onmyo  

這個月又是寫夢枕貘的書。這次再看《陰陽師》又不小心開啟了奇怪的開關。又是一篇不正經的讀書感想。以下就以故事為經分別說說我的感想吧。

 

《吹笛童子》

我覺得這個故事單純是讓以前出現過的人物都來個跑龍套罷了……

晴明和博雅躲在大樹下時:

兩人低聲交談時,晴明突然『噓』一聲,伸出細長白皙的手指貼在博雅的脣上。晴明把博雅摟向自己,嘴脣靠近博雅耳邊,低聲細語:『有人……』博雅全身僵硬,默不作聲,幾乎在同時,笛聲滑溜地傳來。

喂喂喂,我覺得博雅會全身僵硬不是目標靠近而是晴明你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好不。我腦內就此打開了奇妙的開關……

《夜光杯之女》

這個故事涉及到玄宗和楊貴妃。楊貴妃會講日文。據本人說是隨著杯子到了日本有一百幾十年了,多少都會一點了……ほほほ、これはこれは(呵呵呵,這真是。請參考電視劇《歡迎來到陰陽屋》)原來鬼魂會有學習能力。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書中說『楊玉環微微搖著柳條般的細頸』。她在成為鬼魂後減肥了??老實說,我覺得這故事是本書最荒誕無理的故事……玄宗和楊貴妃和安倍仲麻呂……

但這故事出現了我滿喜歡的賀茂保憲。

『狡猾的傢伙……』晴明低語。

『狡猾?』

『我是說保憲大人。他自己無所不能,但每次碰到麻煩事,就老是硬推給我……』

晴明雖然滿嘴抱怨,但看得出他跟保憲的感情還不錯。能讓他出聲抱怨的人不多啊。當然聽他發牢騷的對象——博雅,也是少有讓晴明說老實話的人。

雖然很遲鈍,但我終於發現晴明和博雅其實是平安時代版的福爾摩斯和華生……一個解決難題,一個賣傻卻又有特殊能力讓主角每次都帶他出去玩的人……果然這樣的組合是黃金組合啊。

晴明明明接到任務也非要等到博雅來才動身。雖說是作者為了『走』『走』的劇情而死硬要拗到晴明和博雅一起行動,但看得出晴明就喜歡跟博雅一起去解決事件,一來博雅有時會發揮出乎意料的作用,二來他喜歡看博雅一頭無緒莫名其妙的表情,所以喜歡帶著他到處忽悠。

書中不時出現晴明和博雅爭辯的情形。

《治痛和尚》

『喂,晴明,我什麼時候說不必倒酒了?』

『剛才。』

『我沒說。』

『說了。』

『我只是說了光聞花香就好像已經醉了這句。』

『不,前面還有一句。』

『我沒說。』

『吵來吵去爭論有說、沒說,也沒意思。你就喝吧。』

博雅端著杯子,看似不服氣地瞪著剛盛滿的酒。

『怎麼了?』

『沒什麼。既然有酒可喝,我當然沒話說,只是,剛才那個有說、沒說的問題還沒解決,你就要我喝這杯酒,我總覺得好像嚥不下這口氣。』

『你就喝吧,博雅。』晴明微笑道。

這種日常風景。幾乎每次開頭都是兩個酒鬼在喝酒。不知什麼時候,博雅好像越來越智障了。

 

《不言中納言》

博雅鬧彆扭。

『博雅,再過一會兒,你自然會明白。』晴明說。

『晴明,我不要過一會兒才明白,我現在就想弄明白。』

『這樣就不好玩了。』

『那是過一會兒的問題吧?我現在感到很不好玩。我覺得,我此刻不好玩的心情,在你看來,好像很好玩,這點令我感到不舒服。』

『哎,這樣不是很好嗎?』

每次晴明都會忽悠博雅說到時你就會知道。晴明的惡作劇性格也不時顯露出來。玩弄博雅就是晴明的樂趣啊。(雖然本人說能跟博雅一起喝酒,人生就很滿足了)

 

《犬聖》是保憲的哥哥保胤的故事。從文章得業生轉為當和尚的一個人。

保憲說:

『晴明啊,你應該能理解吧。我們做的這行陰陽道工作,並非出自信仰。』『我們不對天祝告。』『我們只是念咒,有時會對不存在於這世上的『某者』下令,或拜託它們辦事,但我們不對天祝告。』『成為佛門弟子後,首要的條件是信仰,而非才能。缺乏才能的人也能終其佛道。但是,我們陰陽道有時必須仰賴才能。陰陽師必須具有看得見『某者』或看透天地間道理的才能,有時,技能與法力強弱比信仰更重要……』『晴明啊,可悲的是,我們須具備的才能不是信仰,而是懷疑。我們的才能是先懷疑物事的表面,再去追求物事內裡的真實。』

『晴明啊,我哥哥他……看不見我或你平日能看見的『某者』……』『不知上天下了什麼處方,我哥哥缺乏步上陰陽道之路的才能……』『而且,我哥哥比其他人更深知這點。』

後面出現的哥哥,也說了:『我啊,真的很羨慕保憲那小子,非常羨慕。為了擺脫這種心境,我這輩子都過得很慌忙……』

道出了陰陽師的根本。

這回其實個兄弟間的故事。哥哥雖然有繼承老爸陰陽道的責任,但沒有那方面的才能,所以就一心一意從事文章,讓弟弟去繼承,但仍然很羨慕弟弟。

看完了上本《天鼓卷》後我也跟一些讀者一樣讀《陰陽師》已經是例行公事了,但看完《醍醐卷》後,覺得還能期待一下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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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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